我看著他留下的一截涼菸,說是涼菸,卻很高溫,等於最冷和最熱的水,我一時間都分辨不出來。
點過的菸,還保留著原先的形狀,卻如此難以保存,我不能夠將它放在口袋裡,收在抽屜中,寫在歌裡,摺在書頁上,唯有一個人守在它左右,圍著它,等待空氣中的流動,用我無法察覺的速度,將它帶走。
- Jan 14 Sun 2007 2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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涼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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